爱体育- 爱体育官方网站- APP下载钱塘潮起:被带走的浙江副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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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8月26日,浙江省十二届人大常委会第三十二次会议表决通过人事任免,53岁的高兴夫被任命为浙江省人民政府副省长。
在此之前,浙江副省长人选多来自地市党政主官、省级厅局负责人,国企高管的晋升路径多局限于国资系统内部,一步到位进入省政府领导班子,在浙江的政治生态中极为罕见。
官方报道将这次晋升定义为“专业人做专业事”的典范:高兴夫在浙江国资系统深耕28年,先后执掌浙建集团、浙交投两家千亿级省属国企,主导过浙江最大规模的交通国资重组,是浙江基建、交通领域公认的专业型干部。
但很少有人在当时注意到,这次看似破格的晋升背后,是高兴夫用二十多年时间织就的一张深度绑定的权力与利益网络。
这张网络,既成就了他的仕途跃升,也在十年后,成为了将他拖入深渊的核心引线。
就在高兴夫就任副省长的同一时期,他一手提拔的沈德法,接任了浙建集团董事长一职;另一位跟随他从阿尔及利亚海外项目一路走过来的亲信管满宇,也在同期升任浙建集团副总经理。
这两人,在2023年至2025年先后主动投案,成为了引爆高兴夫违纪违法案件的直接导火索。
更不为人知的是,在高兴夫就任副省长之前,他主导的浙交投与浙铁投合并重组中,涉及2621亿元资产的整合、数十个重大项目的发包,已有多个环节被行业内实名举报存在利益输送。
而他执掌浙建集团的十年间,在工程承揽、人事任免、企业上市运作中的诸多操作,早已触碰了纪法红线月,高兴夫正式卸任浙交投董事长职务。
在告别会议上,高兴夫说自己在浙交投的21个月,“只做了一件事,就是为浙江交通打造了一个能打硬仗的平台”。
但他没有说的是,在这个平台之上,他早已完成了个人权力、人脉与商业资源的全面积累,为他之后六年副省长任上的权钱交易,埋下了最深的伏笔。
父亲是当地国营工厂的一线工人,母亲为家庭主妇,家中还有两个弟弟妹妹,一家五口的生计全靠父亲每月几十元的工资支撑,家境贫寒。
他性格内敛,不爱社交,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中,数理化成绩始终在班级名列前茅。
1978年,15岁的高兴夫考入杭州当地重点高中,成为恢复高考后学校第一批重点培养的学生。
1981年,18岁的高兴夫以优异成绩考入天津大学水利工程系港口及航道工程专业。
天津大学前身是1895年创办的北洋大学,是中国第一所现代大学,其水利工程系为全国顶尖学科,当年在浙江的招生名额仅有个位数,高兴夫的考入,在当地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他的专业课成绩始终稳定在班级前三,多次拿到学校奖学金,不仅覆盖了学费和生活费,还能每月给家里寄钱补贴家用。
这段经历,高兴夫在多年后作为杰出校友回天津大学演讲时曾多次提起,他将其总结为“用最小的投入,获得最大的回报”的思维方式。
而这种思维,也贯穿了他之后的职业生涯,从国企经营,到权力运作,最终到权钱交易。
1985年,22岁的高兴夫凭借优异成绩获得免试攻读本校硕士研究生的资格,同年加入中国。
硕士三年间,他深耕港口工程结构与建设管理领域,发表多篇核心期刊论文,参与了国内多个港口、航道工程项目的前期设计与实地调研,积累了扎实的工程实践经验。
此时的他,面前有多个选择:留校任教走学术路线、进入水利部等中央部委科研院所、南下深圳进入外资企业拿高薪。
但他最终选择回到家乡杭州,进入浙江省建筑工程总公司,从一名基层技术员做起。
但高兴夫的考量很明确:浙江作为沿海省份,正处于基础设施建设的爆发期,建筑工程领域有无限的发展空间;更重要的是,国企平台既能让他发挥专业能力,也能为他提供进入体制内的上升通道。
1988年入职浙江省建筑工程总公司后,高兴夫从工地一线技术员做起,凭借扎实的专业能力和踏实的工作作风,不到三年就升任项目技术负责人,随后被调至公司对外经营部,先后任副经理、经理。
90年代初,国内建筑市场竞争日趋激烈,而非洲、中东等地区的发展中国家正处于战后重建期,基础设施建设需求巨大。
国内多家建筑央企、国企开始大规模“出海”开拓市场,浙江省建筑工程总公司也在这一浪潮中,将海外业务定为核心发展方向。
但当时公司的海外业务板块,不仅市场份额几乎为零,还背着1000多万美元的外债,是公司内部没人愿意接手的烂摊子。
1993年,30岁的高兴夫主动请缨,正式出任公司海外部经理,全面负责海外市场开拓。
上任后,他带着团队用大半年时间,跑遍了非洲、中东的十几个国家,最终将核心突破口定在了北非的阿尔及利亚。
当时的阿尔及利亚,刚结束多年国内动荡,政府推出了大规模社会保障住房建设计划,仅首都周边就有十几万套住房的建设需求。但该国曾为法国殖民地,建筑标准与规范完全沿用欧洲体系,对建筑企业的技术能力、管理水平要求极高,国内多家建筑企业均望而却步。
他带着团队前后十余次往返阿尔及利亚,对接当地政府部门与业主单位,结合浙建集团的技术优势,拿出了完整的项目建设方案。
1997年,浙建集团成功中标阿尔及利亚巴拉奇1078套社会保障住房项目,合同额超8000万美元,这是浙建集团在阿尔及利亚落地的第一个规模化项目,也是高兴夫职业生涯的关键一战。
当地属于热带沙漠气候,夏季最高气温超50摄氏度,基础设施落后,水电供应不稳定,原材料供应严重不足,语言、政策、文化壁垒重重。
高兴夫带领团队调整施工节奏,优化技术方案,最终提前3个月完成项目建设,工程质量得到当地政府的高度认可,成为当地保障房项目的标杆。
凭借这个项目的口碑,高兴夫带领浙建集团在阿尔及利亚市场快速扩张,陆续中标多个大规模住房项目,高峰时期在当地的中国工人超1万人,累计承接超6万套住房项目。
业务从住宅拓展到星级酒店、大学城、体育场等多个板块,打造了浙建集团首个百亿级海外市场,浙建集团也因此连续多年入选全球最大250家国际承包商榜单。
这段非洲拓荒的经历,是高兴夫职业生涯最重要的积累,也是他权力边界第一次出现模糊的关键节点。
在海外项目上,高兴夫拥有绝对的决策权:项目发包、材料采购、人事任免、资金使用,全部由他一人说了算,国内总部因为距离遥远、信息不对称,几乎无法形成有效监督。
这种“一把手”绝对掌权的模式,虽然快速推动了海外业务的发展,也让高兴夫习惯了不受约束的权力运作方式。
管满宇等后来的核心亲信,都是在阿尔及利亚项目上被高兴夫一手提拔起来,成为了他最信任的下属。
这些人跟随高兴夫二十多年,形成了以高兴夫为核心的利益圈子,在高兴夫执掌浙建集团、浙交投,乃至升任副省长之后,这个圈子始终深度绑定。
更重要的是,在海外项目的运作中,高兴夫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工程建设领域的权力,能直接转化为巨额的经济利益。
尽管根据后来的通报,高兴夫的受贿行为主要发生在执掌浙建集团之后,但行业内多个信源显示,早在阿尔及利亚项目时期,就有当地材料商、项目分包商通过各种方式向高兴夫输送利益。
2002年,公司更名为浙江省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高兴夫继续任董事、副总经理。
两年后,41岁的高兴夫正式出任浙建集团总经理,成为这家省属大型国企的“二把手”。
此时的浙建集团,虽然是浙江建筑行业的龙头企业,但也面临着发展瓶颈:业务模式局限于传统施工承包,产业链条短、附加值低;作为老国企,体制机制僵化,人员负担重,市场化程度不足,在浙江民营建筑企业的冲击下,市场份额持续被挤压。
他推动企业从传统施工承包,向“投资、建设、运营”一体化的全产业链模式转型,向上游投资、设计和下游运营、维护延伸,先后进入保障房建设、城市综合体开发、基础设施PPP项目等领域。
在海外业务上,进一步巩固阿尔及利亚等传统市场,开拓东南亚、东欧、拉美等新市场,海外业务营收占比持续提升。
2013年5月,50岁的高兴夫正式出任浙建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成为这家省属国企的“一把手”。
从2004年出任总经理,到2015年调离浙建集团,高兴夫执掌这家企业整整11年。
这11年,是浙建集团规模快速扩张的11年:集团营业收入从2004年的不到100亿元,增长到2014年的超600亿元,资产总额从几十亿元增长到数百亿元,连续多年入选中国企业500强,成为浙江省属国企的标杆企业。
但也是在这11年里,高兴夫完成了自己权力圈子与利益网络的深度绑定,他的违纪违法行为,在这个阶段进入了高发期。
他一手提拔的沈德法,从浙建集团下属子公司的普通员工,一路被提拔至浙建集团总经理、董事长;跟随他从阿尔及利亚海外项目回来的管满宇,也被提拔至浙建集团副总经理。
浙建集团多个核心子公司的负责人、重点项目的项目经理,均为高兴夫的亲信,形成了自上而下的利益共同体。
中央纪委后来的通报中,明确指出高兴夫“在干部职务晋升、职工录用等工作中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财物”,对应的正是这一时期的行为。
浙建集团每年承接的项目合同额超数百亿元,项目分包、材料采购、劳务合作等环节,均有巨大的利益空间。
高兴夫利用职务便利,为多个私营企业主在工程承揽、项目分包上提供帮助,收受巨额财物。
据透露,仅在杭州、宁波的多个保障房项目、城市综合体项目中,高兴夫就通过亲属代持、现金收受等方式,获取了数千万元的利益。
高兴夫执掌浙建集团期间,启动了集团整体上市的前期工作,在资产重组、股权设置、券商合作等环节,为相关企业与个人谋取利益,收受券商与企业实控人干股,约定上市后减持分成。
尽管浙建集团的整体上市,在高兴夫调离之后才最终完成,但他在前期运作中埋下的利益伏笔,在多年后依然为他带来了持续的收益。
值得注意的是,高兴夫在执掌浙建集团期间,曾多次在公开会议上强调廉洁自律,要求集团干部“守住底线年,他作为杰出校友在天津大学研究生毕业典礼上致辞时,还告诫学弟学妹“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要坚守做人做事的底线”。
三个月的学习结束后,2015 年1月,他接到浙江省委的新任命,调任浙江省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
而高兴夫也抓住了这个机会,用19个月的时间,完成了浙江国资史上最大规模的交通资产重组,也为自己打开了通往副省级领导岗位的大门。
从建筑行业跨界到交通基础设施投资行业,看似同属工程建设领域,实则有着本质区别。
浙建集团的核心是工程施工,考验的是项目管理与成本控制能力;而浙交投的核心是投融资与资产运营,手握浙江最核心的高速公路、港口航运等交通资产,资产总额超1700亿元,是浙江体量最大的省属国企之一,掌握着全省重大交通项目的投融资、建设、运营大权,资金规模、权力体量,都远超浙建集团。
上任后,高兴夫用两个月时间,跑遍了浙交投旗下所有路段、项目公司,摸清了企业的优势与短板。
他发现,浙交投虽然手握核心优质资产,但业务结构单一,营收与利润绝大部分来自高速公路通行费收入,铁路、港口等业务占比极低。
更关键的是,浙江的高速公路与铁路两大核心交通资产,分属浙交投与浙铁投两家省属国企,两家企业级别相同、业务互补,但各自为政,资源分散,无法形成协同效应,严重制约了浙江交通基础设施建设的整体效率。
摸清家底后,高兴夫很快向浙江省委、省政府提出了核心方案:推动浙交投与浙铁投合并重组,打造统一的省级交通投融资平台。
这个方案,浙江省级层面多年前就有过设想,但因涉及资产规模大、人员多、利益关系复杂,始终难以落地。
高兴夫的主动请缨,得到了浙江省委、省政府的高度认可,他也因此成为这场千亿级重组的核心操盘手。
这场重组的难度,远超想象。两家企业合并涉及资产总额超2621亿元,员工超2万人,旗下子公司、分公司超百家,资产盘点、业务整合、人员安置、组织架构设计,每一个环节都极为复杂。
那段时间,高兴夫几乎以办公室为家,每天工作超16个小时,带领团队反复打磨重组方案,大到集团发展战略、组织架构,小到部门设置、人员安置,均亲自把关。
2016年6月,浙江省委、省政府正式批复同意两家企业合并重组;7月11日,合并重组动员会召开,重组进入实质性操作阶段;7月25日,新浙交投总部整合全面完成,正式运转。
重组后的新浙交投,资产总额达2621亿元,所有者权益830亿元,一举成为浙江省资产规模最大的省属国企,也是长三角地区体量领先的省级交通投融资平台。
这场千亿级重组,让高兴夫的能力得到了浙江省委、省政府的高度认可,也让他的个人权力与影响力,达到了国企生涯的巅峰。
据称,在两家企业的资产整合中,多个非核心资产的处置、配套项目的发包,均存在明显的利益输送,高兴夫通过低价转让资产、高价发包项目等方式,为与其有利益关联的私营企业主谋取巨额利益,自己也从中收受了大量财物。
在重组后的新浙交投,多个重大交通项目的投融资、建设承包,高兴夫均有直接干预。
他利用职务便利,将多个高速公路、铁路项目的施工标段,分包给浙建集团的相关子公司,以及与其有利益绑定的私营建筑企业,从中收受巨额回扣。
中央纪委后来的通报中,明确指出高兴夫“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在工程承揽方面谋利,并非法收受巨额财物”,其中很大一部分,就发生在他执掌浙交投、主导重组的这19个月里。
更关键的是,通过这场重组,高兴夫将自己的影响力,从建筑行业,拓展到了浙江全省的交通、国资、发改等多个核心领域,积累了深厚的政界人脉资源。
2016年8月,就在两家企业合并完成仅仅一个月后,浙江省委发布人事公示,高兴夫被提名为浙江省副省长人选。
从省属国企董事长直接升任副省长,他打破了浙江21年的惯例,完成了职业生涯中最关键的一次跃升。
2016年8月,53岁的高兴夫正式就任浙江省人民政府副省长,开启了他6年多的从政生涯。
根据浙江省政府领导班子分工,高兴夫先后分管综合交通运输、安全生产、海洋事务、工业和信息化、科学技术、司法行政、国有资产监管等多个领域,几乎覆盖了浙江经济发展的核心板块。
而这些分管领域,大多与他之前执掌浙建集团、浙交投的业务范围高度重合,昔日的商业伙伴、下属企业,变成了他的监管对象。
这种“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的角色错位,为他的权力寻租,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在分管交通运输领域期间,高兴夫牵头制定了浙江省综合交通运输发展“十三五”规划,推动了杭黄高铁、商合杭高铁、杭绍台高铁、杭金衢高速拓宽等一大批总投资超万亿元的重大交通项目建设。
这些项目的规划审批、投融资、施工承包等环节,均有巨大的利益空间,高兴夫利用分管领导的职务便利,为多家企业在项目承揽、审批提速等方面提供帮助,从中收受巨额财物。
在分管工业和信息化、科学技术领域期间,高兴夫正好赶上浙江数字经济发展的黄金时期。
他牵头制定了浙江省制造业高质量发展行动计划,推动传统制造业数字化改造,培育战略性新兴产业,同时负责全省企业上市、产业扶持资金分配、工业用地审批等核心工作。
中央纪委通报中提到的“项目用地、公司上市及经营等方面谋利”,大多发生在这一时期。
根据已披露的案件线索,高兴夫在这一领域的违纪违法行为,主要有几个典型案例:2018年,某新能源车企通过他的打招呼,以低于市场价40%的价格,获得杭州湾新区300亩工业用地,之后违规将土地转为商业开发,获取了巨额利润。
某环保企业在IPO前,通过亲属代持的方式,向高兴夫输送干股,高兴夫则在企业上市审核、省级补贴申请等环节为其提供帮助,约定企业上市后减持分成。
某地产商通过他亲属控制的咨询公司,承接政府片区规划项目,再高价转包给关联施工方,赚取差价后向高兴夫分成。
在分管国有资产监管领域期间,高兴夫凭借自己28年的国企管理经验,全面掌控了浙江省属国企的改革、重组、人事任免等核心权力。
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沈德法、管满宇等人,依然执掌着浙建集团,两家企业形成了深度的利益绑定。
在他的干预下,浙建集团拿到了全省多个重大基建项目的承包权,企业规模快速扩张的同时,也形成了“靠企吃企”的塌方式腐败。
中央纪委的通报显示,他多次接受可能影响公正执行公务的宴请、旅游活动安排,由他人支付应由本人支付的费用,长期借用管理服务对象的车辆;违规收受礼品、礼金、消费卡,其中包括单饼市价超10万元的普洱茶饼、黄宾虹等名家的字画作品,通过“雅贿”的方式,收受巨额财物。
2023年1月,59岁的高兴夫不再担任浙江省副省长职务,转任浙江省人大常委会党组副书记、副主任。
此时的高兴夫,已经在浙江政坛和国资系统深耕了35年,他以为自己能平稳落地,安全退休。
2023年11月,浙江省纪委监委发布消息:浙江省建设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党委书记、董事长沈德法涉嫌严重违纪违法,主动投案,接受审查调查。
沈德法是高兴夫一手提拔起来的核心亲信,跟随高兴夫二十多年,从浙建集团下属子公司的普通员工,一路做到集团董事长,他的主动投案,直接撕开了浙建集团腐败窝案的口子。
沈德法投案后,浙建集团多名中层干部、子公司负责人陆续被查,案件持续深挖。
2025年6月,浙江省纪委监委再次发布消息:浙江省建设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党委委员、副总经理管满宇涉嫌严重违纪违法,主动投案。
管满宇是高兴夫在阿尔及利亚海外项目时期的老部下,也是高兴夫利益圈子里的核心成员,他的主动投案,意味着案件已经直接指向了高兴夫。
沈德法、管满宇的案件线索,连同多年来针对高兴夫的多封举报信,全部被提交到了中央巡视组手中。
2025年8月18日,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发布重磅消息:浙江省人大常委会党组副书记、副主任高兴夫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从1988年入职浙江省建筑工程总公司,到2026年被双开,38年的职业生涯,高兴夫从一名基层技术员,一路成长为省属国企总经理、董事长,再到浙江省副省长、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最终跌落尘埃,身败名裂。
2.浙江“高老板”高兴夫的双面人生:从千亿国企掌舵到官场巨鳄的轰然倒塌,网易财经
4.浙江省人大常委会原副主任高兴夫结交政治骗子、大搞权钱交易,还有哪些违纪细节被曝光?,中国网


